“嘘。”麦克抚摸着罗文的头发，“你已经拉出来了，宝贝。尿布兜住了。继续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喉头耸动。奶水继续流淌，痉挛渐渐平息，而羞耻感却像沉淀物一样渗入了他的骨髓。他的肚子里装满了苹果泥和温热的牛奶；尿布里装满了排泄物；他的贞操锁里则囚禁着无法释放的欲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仍在吸吮。

        奶瓶里的奶慢慢喝光了。麦克让他按自己的节奏喝完最后几口，奶嘴吸入空气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；等玻璃瓶空了，麦克才轻柔地将它从罗文唇边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他把奶瓶放在一旁，在罗文太阳穴上印下一吻，“全喝光了。真是个乖巧又贪吃的好宝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指尖沾着奶渍，松开了奶瓶，转而摸索脏尿布的边缘，按压着那鼓胀的衬垫。他的声音听起来细弱无力：“我需要换尿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亲爱的。”麦克搂紧了他，将他拉向自己。两人身体之间挤压着那团污秽，既温暖又亲密。“不过，咱们先在这儿坐一会儿。让奶水消化消化。让爸爸抱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头靠在了麦克的肩膀上。屏幕上，那些漂浮的三角形图案缓缓游移。被束缚住的阴茎渗出的液体弄湿了早已狼藉的尿布衬垫，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刻，夹杂着羞耻感、饱腹感以及麦克怀抱带来的温暖，他感到了一种近乎宁静的安详。

        混乱的教训

        感官刺激视频中的三角形图案逐渐消散，化作了点点繁星。罗文的横膈膜随着呼吸起伏，胸口紧贴着麦克的胸膛，两人之间那块脏了的尿布沉甸甸的，带着温热的触感。他原本紧抓着泰迪熊的手指松开了，毛绒玩具的皮毛被泪水和口水浸湿了一片。安抚奶嘴又回到了他嘴里——麦克趁他喝奶时塞了进去，他就一直含着吸吮，每一次吞咽都带动着挂在脖子上的钥匙轻轻敲击着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麦克抚摸他头发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宝贝。”他的声音透着思索，语气像是在闲聊。“我在考虑接下来的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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