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吃完这些好吃的，我就给你冲奶瓶。”麦克的声音既耐心又不容置疑。“你还没吃完呢。”他把勺子凑向罗文的嘴唇。“来，宝贝。快吃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紧抿着下巴，沾着奶油的手指抓紧了怀里那只泰迪熊的绒毛。但他还是张开了嘴，勺子滑了进去，他咽下了食物。又一口。再一口。碗里的东西一勺勺减少，直到勺子刮到了碗底，麦克满意地举起空瓷碗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全吃光了。”他把碗放在一旁，伸手捧住罗文的脸颊。“真是个乖宝宝。像个大孩子一样把好吃的都吃光了。”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罗文的下颌线。“爸爸真为你骄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：“爸……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麦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“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，端着空碗走向厨房。罗文听见水槽放水的声音、瓷器碰撞的轻响，还有冰箱门开合的声音。那段感官视频已经循环到了漂浮三角形的画面——粉色、金色和紫色的三角形——每变换一次画面，都会伴随着柔和的钟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麦克回来时，手里拿着一个新奶瓶。温热的牛奶冒着热气，在玻璃瓶身上凝结成水雾；黄色的硅胶奶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喽。”他在沙发上坐下，把罗文安顿在自己腿上——让罗文侧身躺着，裹着尿布的屁股抵着他的大腿，头则枕在他臂弯里。随着动作，那块脏了的尿布发出挤压的声响，里面的秽物在衬垫内随之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麦克把奶瓶送到罗文嘴边，罗文那沾着奶油的手指就已经摸到了瓶身。他紧紧抓住玻璃瓶，把它拉向自己的嘴巴，奶嘴急切地滑入唇间。牛奶涌上舌尖——温暖、香甜、浓郁——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，下巴咀嚼的频率甚至超过了慢流速奶嘴的出奶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点，宝贝。”麦克的手轻轻按在罗文脑后，放慢了他的节奏。“它又不会跑掉。你得自己努力喝，记得吗？这是慢流速奶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吸吮的节奏慢了下来，但握着奶瓶的手却没松开。他的目光虽盯着屏幕上漂浮的三角形图案，注意力却全在奶水上——那股在胸口蔓延的暖意，那熟悉的节奏带来的安抚感，以及那种彻底顺从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奶瓶喝到一半时，腹部痉挛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翻腾的压迫感，令他浑身紧绷。他的后穴因包裹着那个塞子而痉挛收缩——那东西依然塞在里面，坚实而强硬——而脏了的尿布紧贴着皮肤，时刻提醒着他那里已经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麦克。”隔着奶嘴，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含混不清。他握着奶瓶的手停顿了一下。“我想……我想我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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