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，把奶喝光。”麦克抬起手托住罗文的后脑勺，支撑着他，像抱着婴儿一样将他揽在怀里。“把它全喝下去。一滴也不要剩。”“好宝宝。真是个乖巧又贪吃的小宝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奶嘴发出咕噜声，吸入了空气。最后一点奶水涌入罗文的口中，他咽了下去，奶瓶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麦克轻轻将奶嘴从罗文唇边移开，把奶瓶放在一旁。“喝光光了。真是个大男孩，把整瓶奶都喝完了。”他在罗文额头上印下一吻。“爸爸真为你骄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目光紧盯着屏幕。漂浮的三角形出现了——粉色、金色和紫色，在淡紫色的天空中缓缓飘动。每当画面切换，都会响起柔和的提示音。旁白说道：“三角形。正方形。圆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那些形状，”麦克低语道，“很漂亮，对吧？那么柔和，那么温润。”他的手再次缓慢地抚摸着罗文的头发。“你什么都不用想，宝贝。你不需要当教授，也不需要当学者。你只需要做爸爸的小宝宝就好。爸爸那个可爱的、包着尿布的小宝宝，喝着奶、看着动画片，让爸爸来照顾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指尖沾着奶渍的手松开了麦克的毛衣。转而摸索起尿布的边缘，沿着腿部的松紧褶皱和两腿之间厚实的衬垫轻轻划过。尿湿显示条此刻已变成深蓝色——完全湿透，彻底用过，完全属于了这块尿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有人需要换尿布了。”麦克的声音轻柔，带着一丝笑意。“这么快啊。你才刚喝完奶呢。”他的手按在尿布前侧，感受着吸满液体的衬垫。“湿透了。完全湿透了。真是个爱漏尿的小家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脸颊发烫。被束缚住的阴茎在……之下阵阵跳动。……硅胶。但他没有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。那些漂浮的三角形已融合成一个旋转的曼陀罗图案——粉色、金色与紫色交织——背景音乐也随之高昂起来，化作那种柔和而起伏的和弦，令他的眼皮变得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宝贝。”麦克的嘴唇贴在罗文的太阳穴上，“你控制不住的。你的小肉棒总是止不住地流出液体。这就是当你总是那么渴望、总是那么充盈、总是那么蓄势待发时会发生的事。”他的手从尿布上移开。“等演出结束后我们再给你换。现在，就躺在这儿吧。让爸爸抱着你。让自己变回那个小宝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身体放松了下来。他的肌肉一点点、不由自主地卸去了连日来紧绷的力道。他的头更沉重地靠在麦克的肩膀上。他那指尖沾着乳白液体的手指蜷缩在潮湿的尿布表面。被锁具束缚住的肉棒又渗出一滴液体，滴入那已吸满液体的衬垫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，亲爱的。”麦克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，“放松下来。让爸爸抱着你。你是安全的。你是被爱着的。你正处于你该在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曼陀罗图案在旋转。柔和的和弦持续回荡。而罗文——穿着尿布、戴着锁具、塞着肛塞、刚被喂饱——闭上双眼，任由自己沉入那飘然的意境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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