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文的下颌用力吮吸着奶嘴。奶水稳定地流出——流速缓慢,需要费力吮吸,每一口都得来不易。他的目光追随着屏幕上那个弹跳的红球。旁白喊着“红色!红球!”,语气和之前的每一轮循环一样,充满欢快的热情。
“真是个好宝宝。”麦克抬起手抚摸罗文的头发,手指穿过那缕缕夹杂着银丝的发丝。“吸奶瓶吸得多好啊,还在看节目。对爸爸真是太乖、太听话了。”
这个词像重击一样撞在罗文心头。爸爸。麦克以前从未用过这个词——无论是在浴室、厨房,还是在那些羞辱、惩罚或照料他的时刻。但此刻,这个词在空气中回荡,轻柔而自然,仿佛它一直都在那里。
“爸爸真为你骄傲。”麦克的拇指沿着罗文的眉骨,轻轻抚过他的太阳穴。“你像个好宝宝一样用了尿布,乖乖让爸爸给你换洗。喝奶瓶时也不哭不闹。真是个甜美、完美的小宝贝。”
罗文被锁具禁锢的阴茎在硅胶套内阵阵搏动。奶水涌入他的口腔,他吞咽着,屏幕上的红球继续弹跳。他那指尖沾着奶渍的手抓住了麦克毛衣的边缘,紧紧攥着羊毛衫,仿佛以此稳住自己。
“喜欢这个节目吗,宝宝?”麦克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轻柔、哄孩子般的语调。“喜欢看那些漂亮的颜色吗?还有那个红球?”“那只绿色的毛毛虫?”
罗文嘴里含着奶嘴,没法回答。但他发出了一声轻响——那是一声细微的、带着询问意味的哼鸣,在硅胶奶嘴周围引起了轻微的震动。
“我就当你说是了。”麦克调整了一下手臂,让罗文的身体更稳当地贴在自己胸前。“真是个乖巧的小观察家。就这么躺着,喝着你的奶,任由色彩在眼前流淌。不用思考,不用烦恼。只要做爹地甜甜的小宝贝就好。”
感官视频的画面切换到了那只绿色的毛毛虫。伴随着柔和的钢琴旋律,旁白响起:“一只绿色的毛毛虫。两个黄点。三朵蓝花。”
“看着那只毛毛虫,”麦克贴着罗文的太阳穴低语道,“那么慢,那么小心。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。那就像你,对吧,宝贝?慢慢地走。让爹地引导你。让爹地照顾好一切。”
罗文抓着麦克毛衣的手不由得收紧了。奶瓶里的奶量已经降到了四盎司刻度线以下。他那被束缚住的阴茎正不断向尿布里渗出液体——那是一股温暖、蔓延开来的湿意,随即被尿布的吸水芯层迅速吸收。尿湿显示条变成了浅蓝色,正像水彩晕染一般从中心向外扩散。
“喝光它,宝贝。”麦克抬高了奶瓶,确保奶嘴里始终充满奶液。“快喝完了。喝完后,你可以继续看你的节目,让爹地抱着你。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。什么都不用操心。只要躺在这里,做个小宝宝,让爹地照顾他珍贵的男孩。”
罗文的喉咙再次蠕动,咽下了一口奶。奶快喝完了——只剩薄薄一层在瓶底打转。他能感觉到胃里暖暖的、沉甸甸的,那种舒适感像镇静剂一样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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