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文那指尖沾着奶渍的手,依然悬在刚才奶瓶所在的位置。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。“谢谢。”
“谢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喂我。”一声啜泣哽在他的胸口。“谢谢你给我的奶。”
“乖宝宝。”麦克用手托住罗文的脸颊,拇指拂去了一滴泪水。“好了,检查一下尿布。我得看看你刚才喝奶时漏了多少。”他的手指按压在厚实的尿布垫上,发出了清晰的挤压声——那是一种湿漉漉的、塑料摩擦般的沙沙声,听得罗文满脸通红。“湿透了。完全湿透了。这还只是你那根小肉棒漏出来的——要是你真把这尿布当尿布用,那还得了。”他收回了手。“待会儿再给你换。现在,你要练习爬行。厨房的地板还没打扫干净,但这不再是你的活儿了。你的任务是跟着我。我去哪儿,你就去哪儿。用手和膝盖爬着走。”
麦克站起身,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。他向客厅走去,留下那个奶瓶躺在地板上,旁边是喝空的奶渍;慢流速奶嘴上还挂着罗文的唾液,在光线下闪闪发亮。
罗文翻身趴在地上。厚重的尿布让动作变得笨拙——他的双腿无法并拢,髋部也难以转动。他撑起身体,用手和膝盖着地;身下的尿布垫像钟摆一样晃动,那厚实洁白的垫子随着每一次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。体内的塞子还在,锁住阴茎的笼子也没解开,他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。
“爬。”麦克的声音从客厅传来。“让我听到尿布摩擦的声音。”
罗文开始爬行。
他那沾着奶渍的指尖按在瓷砖上,接着是走廊的硬木地板,最后是客厅里那块磨损的东方地毯。尿布发出沙沙声,体内的塞子随之移位,笼子里也渗出了液体。而在前方不远处,麦克正守在壁炉旁;壁炉架上放着那把暗红色的拍打板,炉膛里的火早已熄灭,只剩一片冰冷与昏暗。
“坐下。”麦克指着地毯上的一处位置,就在那冰冷的壁炉正前方。“像个乖宝宝那样。双手放在膝头,双腿伸在身前。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罗文坐了下来。尿布在他身下被压得微微变形,那条从黄色变为深蓝色的尿湿显示条——他现在能清楚地看到了——成了他无助处境的标志。他那涂了护臀霜的指尖在膝头交叠。被锁具禁锢的阴茎在尿布前侧撑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隆起。
麦克在他面前跪了下来。他的神情依旧温和,但那温和之下却透着某种更为坚硬的东西。“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这是你新生活的第一天。从现在起,你不许走路,只能爬行。不许用马桶,只能用尿布。未经允许不许吃固体食物,只能用奶瓶喝奶。如果表现不好,就得睡在笼子里。”他的手托住了罗文的下巴。“而且,你要为这一切向我道谢。因为每一次换尿布、每一次喂奶、每一堂管教课——全都是爱的体现。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爱你。因为你需要这一切。因为如果没有我,你至今仍会伪装成一个根本不是你自己的样子。”
罗文的下颌在麦克的掌心里微微颤抖。还没来得及阻止,话语便脱口而出:“我也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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