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文。”麦克的声音沉了下来，那是种不容置疑、必须服从的语调。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这个字从他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。“不，我不要——我做不到——我是个成年男人，我才不要去吸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麦克腾出一只手，一把扣住了罗文的下颌。他的拇指和食指按压在罗文的下颌关节处，找准了那个能迫使嘴巴张开的穴位。还没等罗文来得及合上嘴唇，奶嘴就已经滑了进去——硅胶触碰着他的舌头，温热的奶液在他脸颊内侧的凹陷处汇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对了。”麦克的力道放轻了些，但手并没有松开。“来，吸吧。这是慢流速奶嘴，所以你得费点劲儿才行。你知道的，宝宝得学会怎么吃东西，奶水可不会自己流进喉咙里。”他倾斜瓶身，奶液漫过了奶嘴上的排气孔。“来吧，宝贝。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喉咙动了动。奶水很甜——也许是全脂奶，还带着一丝香草味。他不听使唤的舌头抵住奶嘴，下颌用力，第一口温热的奶液漫过味蕾。他咽了下去。身下的尿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对了。”麦克的声音轻柔，带着赞许。那是罗文说“是的，先生”或“谢谢您的指正”时，他惯用的语调。“真是个好宝宝。像个大男孩一样吸着奶瓶。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轻笑一声，“嗯，不是大男孩。是个小男孩。一个穿着尿布、连自己吃饭都不会的小小男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泪水夺眶而出。泪水顺着太阳穴向两侧滑落，积聚在耳廓里，滴落在毛巾上。但他嘴上的动作没停。慢流速奶嘴需要费力吸吮——他的下颌酸痛，脸颊凹陷，舌头有节奏地按压、松开，那动作让他感到一种淫靡的羞耻感。奶水细细地流出，而不是大口灌入。麦克说得对，他确实得费力才能吃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你。”麦克把奶瓶举得更高，罗文也随之仰起头去迎合。吞咽时，他的喉结上下起伏。“你曾经抗拒过。你说过不要。可现在，你吸奶瓶的样子就像天生就会一样。小嘴忙个不停，尿布发出窸窣声，小鸡巴也在尿布垫里渗出液体。”他的拇指抚摸着罗文的下颌。“你饿了。只是你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渴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指尖沾着乳霜的手松开了毛巾。它们颤抖着抬起，握住了奶瓶。不是要把它推开——而是要…………扶着它。在他喝奶时稳住杯子。杯身贴着他的手掌，透着温热。奶液的液面先是降过了四盎司的刻度，接着又降过了三盎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样。自己拿着奶瓶。让我看看你能做到。”麦克松开了罗文的下巴，向后靠在椅子上注视着他。他那双深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。“感觉好吗？被人喂食？被人照顾？你花了十五年时间，假装自己是个学者，假装自己是个丈夫，假装自己是个男人。可你内心真正渴望的其实是这个：躺着，包着尿布，吸吮着温热的奶水，而一切决定都由别人来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喉咙随着奶嘴的吸吮而起伏。奶水快喝光了——杯底只剩薄薄一层，随着动作晃荡着。他的胃已经饱了，下巴也有些酸痛。被锁住的阴茎早已彻底泄入尿布，以至于他稍微挪动身体时，尿布里的衬垫就会发出挤压的声响。而在那羞耻感之下，在那屈辱感之下，在那不断流淌进耳廓的泪水之下，还藏着别的东西。一种温暖的感觉。一种类似解脱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吸干了最后一点奶水。奶嘴发出咕噜声，吸入了空气，麦克随即伸手将它从他唇边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光了。”麦克把奶瓶放在地板上，从桌上拿过一块布——那是一块柔软的拍嗝巾，正是那种给真正的婴儿用的布，角落里还绣着一只卡通鸭子。他轻轻擦去罗文下巴、脸颊和嘴角残留的奶渍。“吃得真脏。以后我们要练练这个。”他把布折好放在一旁。“好了。乖宝宝喝完奶后该说什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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