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麦克解开笼门，将其拉开。“现在爬出来。慢点。我可不想让你把地板弄得更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四肢在这一夜间变得僵硬。当他挪动膝盖时，关节传来阵阵剧痛——长时间抵压在塑料托盘上，让关节又僵又肿。他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，体内的塞子拖曳着，身下的笼子晃荡着，沾满污秽的大腿在玄关的瓷砖上留下一道道痕迹。羊毛毯粘在他的小腿上，随后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声响脱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麦克已经在厨房地板上铺好了一条毛巾——那是一条又大又深的颜色较暗的毛巾，通常是用来给沾满泥巴的狗擦身用的。“来这儿。躺下。平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那指尖发白的双手按在瓷砖上。他慢慢躺到毛巾上，毛巾粗糙的质地摩擦着他赤裸的肩膀。厨房的天花板在他上方旋转。日光灯管。角落里的水渍。还有那道从他们搬进来时就一直存在的石膏裂缝。

        麦克在他身旁跪下。撕开尿布包装时，塑料袋发出沙沙的声响。“我们来过一遍新规矩。从现在起，你必须时刻穿着尿布。不光是晚上——是任何时候。擦地板的时候。给我做饭的时候。我批改作业时你跪在我椅子旁边的时候。如果你需要上厕所，必须先征得允许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让这些话在空气中沉淀。“而且由我来决定。每一次都由我决定。也许我会让你像个大孩子一样用马桶。也许我会让你直接拉在尿布里。这全由我说了算。当你把屎拉在我的笼子里时，你就放弃了自己做这个选择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泪水顺着太阳穴向侧面滑落，汇聚在耳廓里。“我不能——我不能穿尿布。我是个教授。我是个男人。我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个婴儿。”麦克的声音不容置疑。“说出来。‘我是个婴儿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花板在视线中摇晃，水渍变得模糊。“我是个婴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因为无法控制自己而必须穿尿布的婴儿。把整句话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那指尖沾着乳霜的手指紧紧抓着毛巾。体内的塞子移了位，压迫着前列腺，而那被锁住的阴茎又渗出一滴液体，滴落在他的腹部。“我是个……”他的声音破碎了，“……一个因为无法控制自己而必须穿尿布的婴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麦克伸手去拿尿布包旁边的东西——一包湿巾，一瓶爽身粉。“好了，现在来给你清理一下。我可不会把干净尿布包在脏屁股上，那样会起尿布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理过程显得公事公办，不带一丝私人情感。麦克的动作熟练高效，就像一个换过上千次尿布的家长——尽管罗文知道他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。冰凉的湿巾拂过他的大腿、腹股沟以及腿根的褶皱处。麦克托着他的脚踝抬起双腿——“抓好，做个乖宝宝”——罗文那指尖沾着乳霜的手指环抱住自己的小腿，保持着敞开、毫无遮掩的姿态，任由麦克擦去臀瓣间的污秽。那个塞子依然留在原位，麦克绕着它进行清理，神情冷淡得就像在擦拭一件厨房电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