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不,求你了,别那样——求你——”
他的身体不听使唤。整整一夜,它从未听从过他的任何意愿。随着肌肉不由自主地向下发力,塞子发生了位移;紧接着涌出的排泄物既柔软又滚烫,完全不受他控制。污秽涂抹在大腿上,浸透了抓绒垫,充斥着整个笼子,散发出阵阵恶臭,令他作呕,泪水也随之流淌得更加急促。
他失禁了——既拉了裤子,也尿了裤子。他蜷缩在主人家玄关处的狗笼里,被关着,被塞着异物,浑身沾满自己的排泄物,而麦克却不在身边。
尖叫声随之爆发。那不是言语——不再有语言,不再有尊严,也不再有维持镇定的伪装。只有原始的、野兽般的嘶吼。他尖叫着,直到喉咙撕裂;他尖叫着,声音大到邻居肯定能听见;他尖叫着,时钟敲响了一点、一点半、两点,却始终无人前来。
厨房里的灯依然亮着。那杯威士忌还剩半杯。那些未批改的试卷依然堆在那里。
而罗文依然蜷缩在笼子里——抽泣着,颤抖着,浑身沾满污秽——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无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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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听见脚步声。那时,他的意识已经飘向了别处——躲进了眼底深处某个空洞的角落,那里臭味无法触及,寒冷无法侵袭,羞耻感也无法将他彻底吞噬。然而,玄关处光线的变化将他拉回了现实。
麦克站在门口。
他换了身衣服。一件干净的衬衫,袖口还卷着。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的。他手里端着一个马克杯,里面装着热气腾腾、香气四溢的咖啡;当他打量着笼子里的罗文时,神情中透着一种冷静的、纯粹的好奇。仿佛在观察一件标本,仿佛眼前这狼狈不堪的景象仅仅是有趣而已。“嗯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听起来就像在闲聊。“瞧你把这儿弄得一团糟。”
罗文那指尖沾着奶油色污渍的手指松开了铁丝网。他发出的声音沙哑刺耳:“你丢下我不管。你说过只要一个小时。你说过……”
“我说过我会回来看看你。”麦克抿了一口咖啡。“我可没说会放你出来。我上楼洗了个澡,睡了一觉,好让你有时间反省一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”他蹲下身,让自己的脸与笼子齐平。“结果呢?看看你干了什么。你尿了裤子,拉了裤子。你坐在自己排泄物的脏水坑里,像个婴儿一样哭哭啼啼,却想把你的无能怪到我头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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