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做不了,”麦克说道,“你一无是处。你是个失败的教授,失败的学者,失败的家庭主妇。你唯一擅长的事就是当个婊子。任由男人玩弄你。张开双腿,承受他们给你的任何东西。”他的拇指按在罗文的下唇上,“这就是为什么你让德里用手指操你。这就是为什么你给他发信息。这就是为什么你既擦不好地,也讲不了课,甚至连我吩咐的一件该死的小事都做不到。因为你根本不是家庭主妇。你甚至算不上个女人。你只是个发情的母狗,脑子里除了被填满什么都装不下。”
那个词像刚才那一巴掌一样重重落下——尖锐、震撼,在罗文的皮肤上留下火辣辣的痛感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罗文的声音破碎了,“求你了,麦克。求你别……”
“你不是什么?不是婊子?”麦克捏住他下颌的手加重了力道,“你现在正跪在地上,屁眼里塞着肛塞,阴茎被锁在笼子里,把我的地板弄得湿漉漉的,还因为擦不掉一块污渍而哭泣。如果你不是婊子,那你是什么?这算什……”“那个四处爬行??、弄得一团糟、还摇尾乞怜求关注的家伙,该叫什么?”
罗文的泪水夺眶而出。无声,滚烫。泪水在他脸颊上干涸的盐渍间蜿蜒流淌。
“说出来。”麦克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响。“说出你是什么。说出来,否则我就去拿皮带,咱们今晚的一切得从头再来。”
随着身体猛然紧绷,体内的塞子也随之移位。束缚装置挤压着他酸痛的皮肉。他那指尖泛白的双手死死按在大腿上,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。
“我是个母狗。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“我是只……发情的母狗。我不是家庭主妇。我不是教授。我只是……”一声抽泣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。“我只是个会爬行、会弄得一团糟、还会……还会摇尾乞怜的玩意儿。”
“那母狗在屋里不听话时,该去哪儿呢?”
罗文的心跳仿佛停滞了。
麦克松开了捏住他下巴的手,向后退了一步。他的神情变了——怒火犹在,但那怒火之下涌动着某种更冷酷的东西。那看起来简直像是某种满足感。“我给你买了样东西。就在今天早上你去讲课的时候。在你让德里在办公室里用手指弄你之前。在你为了这事儿对我撒谎之前。”他走向厨房旁的玄关,罗文听到了重物在地板上拖行发出的刺耳摩擦声。“我买它是因为我知道——我知道你会搞砸。我知道你会证明,连这么简单的家务事都交给你,也是信不过的。”“我知道你需要接受另一种教训。”
玄关的灯“咔哒”一声亮了。
罗文转过头。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但他还是看清了那个东西的轮廓——黑色的金属长方体,大到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蜷缩其中,却不足以让人伸展开身体。一扇铁丝网门在铰链上敞开着。那是一个狗笼。一个大号的狗笼,那种专门为寻回犬或牧羊犬准备的笼子。底部垫着一个塑料托盘,托盘上铺着一条薄薄的抓绒毯,毯子旁边放着一个金属水碗。
“麦克……”罗文的声音彻底哽咽了。“求你……求你别这样。我会重新擦洗的。这次我会洗干净的。我会用漂白剂。我会用钢丝刷。我会……”
“不。”麦克的声音不容置疑。“你已经有过机会了。其实是两次机会。算上阶梯教室那次就是三次。算上休息室那次就是四次。”他走回罗文身边,一把攥住围裙的荷叶边,拖着罗文向玄关走去。“地板需要晾干。在晾干的这段时间里,你需要好好想想你到底是什么。你变成了什么样。如果你学不会顺从,你又将永远是什么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