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。”麦克再次蹲下身,让两人的脸处于同一高度。“你会比我先醒。你会煮咖啡,摆好餐具。你会安排一日三餐、洗衣服、清理壁炉。我回家时,你会到门口迎接我。你会一边接过我的外套,一边问我这一天过得怎么样。你会把晚饭准备好。”他的手掌托住罗文的脸颊,拇指轻轻拂过那道泪痕。“如果你表现得非常、非常好——如果你记得自己属于谁——也许我会在周日给你解开束缚。让你在我注视下,享受那点可怜巴巴的快感。你想要那样吗,亲爱的?你想做我那个乖巧的小家庭主妇吗?”
罗文起初的啜泣是无声的——只有肩膀的颤抖和横膈膜的抽搐。随后,哭声终于爆发出来。那是一种凄厉而无助的哀鸣,充斥着摇曳火光映照的房间,在墙壁间回荡。被锁具禁锢的阴茎在硅胶套内渗出了液体,一缕透明的细丝滴落在他双膝间的硬木地板上。
“不。”这个字眼从他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。“不,我不会……我做不到……我是个教授,我是个学者,我这一辈子……”
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左脸颊上。
那不是调情式的拍打,也不是警告。那是一记全力挥出的掌掴,打得他头颅猛地偏向一侧,耳中嗡嗡作响。剧烈的动作让体内的塞子随之震动,一股新的羞耻热浪瞬间涌上他的脸庞。
麦克的手……他再次托住罗文的下巴,强行将他的脸扳回正中。罗文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块红印,那是麦克手掌留下的清晰轮廓。
“你不再是教授了。”麦克的声音低沉如野兽的咆哮。“你不再是学者。你只是个让别的男人在不属于你的办公室里用手指玩弄的女人。你是个被锁住的荡妇,在学生于门外等候时,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失控高潮。我说你是什么,你就是什么;而现在——”他捏紧了罗文的下巴。“现在,你要签下这封信。然后,你要在今晚剩下的时间里,只穿着一件围裙,跪在地上用牙刷擦洗厨房地板。因为家庭主妇就是这么做的。她们打扫,她们做饭,她们等待。她们不会讲授丁尼生,不会开设答疑时间,也不会在别的男人以为她们安然无恙时,去享受那个男人的手指。”
罗文的脸颊阵阵作痛。塞在体内的那个东西带来一种沉重而持续的充盈感。被锁住的阴茎痛得厉害,那种压力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昏厥过去。然而——即便如此——他身体的某处依然硬了起来。某处在渗出液体。当听到“围裙”这个词时,他身体的某处产生了反应,胃里翻江倒海,涌起了一种不仅仅是恐惧的情绪。
麦克注意到了。他当然注意到了。“你的锁具里又在滴水了。你哭着、发抖着,求我别让你当家庭主妇,可你的小阴茎却还是想要勃起。”他松开罗文的下巴,站起身来。“正因如此,我才确信这是正确的。正因如此,我才确信你注定属于这里。你的身体明白一切,尽管你的嘴一直在抗拒。”
罗文的泪水滴落在硬木地板上。他那沾着精液的手指剧烈颤抖着,即便有人递给他一支笔,他也根本握不住。壁炉里的火光已近熄灭。房间里很冷,唯独他那被扇了一巴掌的脸颊上还残留着灼热感。
“麦克……”他的声音微弱而破碎。那是一个历经了小巷里的遭遇、法医检查和警方问讯后幸存下来的男人的声音,却无法承受失去那最后一样赋予他自我意义的事物。“求你了。对不起。真的很对不起。我什么都愿意做。我可以余生都戴着那个枷锁。未经你允许,我绝不和任何人说话。你想往我身体里塞什么都行。但求你——求你别夺走我的工作。那是我仅有的一切。那是我一直以来拥有的全部。哪怕是在婚姻破裂的时候,哪怕是在保罗……的时候……”他的声音哽咽断裂。“即便在那时,我还有我的书。我的学生。求你别逼我放弃这些。”
沉默在空气中蔓延。麦克居高临下地站着,手里仍拿着那封信;炉火的光影映照着他的脸庞,勾勒出明暗交错的轮廓,其中似乎还透着一丝近乎怜悯的神情。
随后,他把信放在了脚凳上。
“你要休两周的假。”他的声音低沉了些。虽谈不上温柔——至少现在还不是——但已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怒意的低吼。“明天一早我会给惠特菲尔德打电话。告诉她你突发健康状况,需要休压力假。她会相信的——大家都知道小巷里发生了什么。大家都知道那份警方报告的事。”他再次蹲下身,这一次,他抚摸罗文脸颊的手势竟显得有些轻柔。“两周时间。你待在家里。做饭,打扫,暖床。除非我陪着,否则不许踏出这房子半步。不许发短信,不许发邮件。对于外界而言,你将不复存在,除非是以我……的身份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的……居家伴侣。两周结束后,我们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。是让你在戴着枷锁、遵守新规的前提下重返大学,还是由我亲自把那封信送出去。”罗文抽泣了一声,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半的喘息。两周了。在这所房子、这副锁具、这枚塞子里的两周。两周来,他扮演着家庭主妇的角色,而系里的人却在纳闷他去了哪里。两周来,麦克的钥匙在他胸口闪烁,而他自己那被压抑的欲望则始终嗡嗡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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