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章以一种近乎愤怒的势头猛烈撞击着他的身体
炉火已渐微弱。罗文跪在硬木地板上,膝盖隐隐作痛;体内那根长长的塞子沉重而坚硬,随着每一次呼吸在深处微微挪动。他双手十指交扣置于身后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这个姿势拉紧了他的肩胛骨。那只禁锢器具沉甸甸地悬挂在他双腿之间。脸颊上的泪痕已干,结成了僵硬的盐渍,但新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,随时可能涌出。他把一切都告诉了麦克。德里说的每一句话,那双手触碰过的每一个部位,还有那次狼狈不堪、甚至算不上高潮的失禁经历——每一个羞耻的细节,他都和盘托出。麦克始终静静聆听,未曾打断,像一尊聆听忏悔的石像般跪在他面前;当罗文的声音终于因哽咽而中断、归于沉寂时,麦克站起身,走出了房间。
那是二十分钟前的事了。也许是三十分钟。除了炉火的低语和余烬偶尔发出的噼啪声,壁炉架上的钟摆滴答声成了唯一的响动。
罗文不敢动弹。
书房的门开了。脚步声穿过走廊——沉稳而从容。麦克再次出现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张纸;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,也能辨认出那是印有大学抬头的信笺。他脱掉了毛衣,此刻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,袖子卷至肘部,那把钥匙依然在他胸口闪烁着微光。
“看看你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闲聊。“还在跪着。还塞着东西。我想,应该还在渗漏吧。”他走到脚凳旁放下纸张,随即蹲下身,用两根手指托起罗文的下巴。“让我看看你的脸。”
罗文红肿的双眼迎上了麦克的目光。那深邃的视线扫过他脸上的泪痕、颤抖的下唇,以及下颌处那块已转为黄绿色的淡淡淤青。一根拇指拂过罗文的颧骨——动作轻柔,甚至带着几分怜惜——随后收了回去。
“我做了一个决定。”麦克站直身子,拿起了那张纸。“这是你的辞职信。趁你刚才坦白的时候,我把它写好了。即刻生效。你要把它签了,然后别再妄想自己能成为别的什么人——你只能是我把你塑造成的那种人。”
罗文喉头紧缩。随着身体因紧张而紧紧收缩,那枚塞子被挤压得更深了。“麦克,求你……”
“安静。”这声音并不严厉,却透着一股厌倦。麦克将信举到身前,开始朗读:“‘致教务长办公室:本人罗文,特此辞去英语文学副教授一职,即刻生效。在任职十五年后,我决定全身心投入家庭生活。’”他顿了顿,“‘家庭生活’。我觉得这个说法很不错。既模糊得足以满足惠特菲尔德的好奇心,又具体得让所有人都明白你变成了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罗文的声音破碎而低微,“我的学生,我的书。十五年的心血——你不能……”
“我能。”麦克放下信纸,“你把属于我的东西给了别人。你让另一个男人把手指伸进你体内,而你的研究生就在门外等着。你为了一个并非你‘主人’的人达到了高潮——如果那点可怜的、微弱的湿润也算高潮的话。所以,现在你不再拥有事业,不再拥有办公室,也不再拥有那栋大楼的钥匙——在那栋楼里,像德里那样的男人可以把你堵在角落,把手覆在你的贞操锁上。”他逼近一步,手中的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,“你只能待在家里。就在这儿。这所房子里。我的房子,我的家,我的厨房。你要做我的主妇。我的小家庭主妇。”
那个词像那块惩罚用的木板一样重重落下——宽大、粗暴,让人无法躲避。
罗文原本在背后交握的指尖松开了。他不记得自己动过手,但此刻双手已紧紧按在大腿上,指甲深深陷入肉里。“我不是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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