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灵的龟头卡在穴口，停了停，像在确认他不会逃，再整根送进去。那根半透明的肉棒埋进热穴里，冷得他小腹都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好凉……肉棒好凉……别一下进这么深……哈啊……顶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亡灵按着他的腰，开始抽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活人那种粗重的喘息，只有墓土里潮冷的气味，和肉棒在热穴里进出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半透明的肉棒又冷又长，每送进去一寸，冷意就顺着肠壁往里渗。林砚被冰得小腹收紧，内壁却很火热，一层一层裹上来，想把那股凉暖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好冰……肉棒好冰……别一下进这么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意刮过前列腺的时候，他腰软了，眼睛发湿，自己把屁股往后送。乳尖蹭着夜风，又红又硬。浅色的肉棒在身前一晃一晃，却已经射无可射，只是空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每被顶中一次，它就抽一下，马眼张开，什么都射不出来了，只能靠屁眼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又去了……射不出来……哈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亡灵喜欢热的东西。林砚的穴越绞，他越往前贴。半透明的胸膛几乎整片压上林砚的背，没有心跳，只有一片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从腰侧绕到前面，覆上林砚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被藤蔓玩过之后已经鼓起一圈，两粒乳尖都被拉长了，变不回去了，红得发深。亡灵冰凉的手指捏住左边那颗，慢慢向外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头……别拉……肉棒已经空了……再顶我只会跳……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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