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顺着他的指尖渗进肠道,那些又热又软的芽像被霜打过,先是一紧,随即慢慢松开。亡灵捏住种子,指节又冷又稳,慢慢往外带。种子滚过前列腺的时候,那块软肉被又圆又凉的东西碾过去,林砚整个人软下去,额头抵着冰凉的碑面,哭叫出声。
“啊……出来了……刮到了……好凉……”
种子带着一层淫液掉进湿草里,穴口空虚的张合了一下。第三颗还吸在更里面,于是亡灵的冷意又逼进去,种子上的芽终于松口。
他把它抠出来时,林砚的膝盖在湿草里一滑,小腹抽紧,那根浅色的肉棒贴着墓碑轻轻蹭过,像是在墓碑上写字一般。
第四颗也是一样,被那股墓土般的凉逼得不再缠肉,一颗颗滚到他膝盖旁边。
每出来一颗,屁眼就缩一下,随即又绞紧,像舍不得那点刚刚被填满的感觉。林砚跪在碑前,喘得又乱又急,腿根全是水。
“都出来了……哈啊……谢谢大人……空得好难受……”
林砚跪在墓碑前,喘得又乱又急。小腹上鼓起的弧度终于瘪下去了,屁眼却怎么也合不拢,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。
“出来了……都出来了……您可以操了。刚才说好的,弄出来就能尽兴……”
林砚话没说完,一根又冷又硬的东西已经抵上穴口。
亡灵的肉棒和他自己一样,是半透明的。青筋在那层淡影里清楚得能看见,顶端凝着一点暗红色的光,摸上去是死人一样冷冰冰的。
他的尺寸不算莱特那种夸张,却很长,抵上来的瞬间,冷意先挤开那圈红肿的软肉。
林砚被顶得往前一颠,墓碑冰着他的掌心,后面也被一点点填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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