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右脚从骑行鞋里抽出来。鞋落在地板上,沉闷的一声。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地板上,脚趾在棉布底下动了动。袜子的味道立刻飘出来了。汗液渗进棉纤维里,被体温暖着,在鞋里闷了一整天,这会儿一见到空气,那股浓重的酸馊味就散开了,底下还混着脚底皮脂和棉布的味道。
他把脚抬起来。穿着袜子的脚掌对着周喆的脸推过去。
"闻。"
声音很短。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。
周喆的鼻子凑上去了。呼吸变得又重又急,鼻腔张开,把那股味道深深吸了进去。脚底汗液泡着棉布的酸馊味灌满了整个肺。腿间那根东西自己跳了一下,又一股前列腺液滑到了根部。
韩瑞东的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。棉布贴着皮肤,脚底的弧度正好压在肩膀和锁骨之间的凹陷处。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,隔着棉布能感觉到趾骨的形状。
周喆的呼吸彻底乱了。鼻腔里全是那只袜子,汗和棉布和脚底皮肤发酵出来的酸味糊成一片。腿间那根东西又自己跳了一下。
韩瑞东的脚从肩膀移到下巴。脚底抵住他的下颌骨,把他的头往后仰。袜子的味道更浓了,直接冲进鼻腔。周喆的脖子绷直了,嘴唇张着,嘴角的唾液被袜子的棉布蹭掉了。
韩瑞东看着他。这个人仰着脸,下巴被自己的脚抵着,双手还锁在背后,腿间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着,浑身上下的白皮肤泛着一层潮红。
"真他妈变态。"
韩瑞东说。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骂完他自己倒愣了一下,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。
他的脚从周喆的下巴移下来。踩回地板上。袜子的底部因为刚才踩在皮肤上而多了一层潮气,深灰色的棉布上留着一点皮肤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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