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沙发背上,一条腿架到另一条腿上。右脚还踩在地板上,穿着那只骑行鞋,鞋带松了,鞋舌歪着,露出里面深灰色棉袜的袜口。左腿搭在沙发边缘,鞋也没脱,鞋底沾着的干泥朝着外面。
周喆的视线从他的裆部移到了那只踩在地板上的脚。
袜口堆在脚踝的位置,棉布的颜色被汗浸得发深,脚趾和脚底的部分尤其深,带着一种棉袜闷在骑行鞋里穿了一整天的味道。
他的视线停在那里。呼吸变重了,喉咙里溢出的半声哼又咽了回去。
韩瑞东注意到了。他低头,顺着周喆的目光看过去。看到了自己的那只脚。
"又看啥。"
声音里带着嫌弃。皱着眉。
周喆没有回答。视线还钉在那只脚上,嘴唇微微张着,嘴角挂着唾液。
韩瑞东想起了什么。最早的那次。雨夜。周喆花五百块买了他一只穿过的袜子。他当时觉得这人脑子有病。把袜子脱了扔在门口就走了。
现在他看着周喆盯着他脚的样子。跪在地板上,裸着,双手背在身后,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含他时的唾液痕迹。眼神黏在那只穿着脏袜子的脚上,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。
"你是不是变态啊。"
他骂了一句。但脚没有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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