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宇退烧以后，两人的聊天恢复了短句。

        "到了。""嗯。""今天风大。""嗯。""吃了吗。""吃了。"每天还是有消息的，一来一回，跟打卡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没有再多讲孩子。那天在消息里和电话里说的那些——小宇换季就咳、县医院在老楼后边、他妈总说没事——说完就收回去了。周喆也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越是这样，他越想见韩瑞东。说不上来为什么。就是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三下午，他在桌前改一份品牌投放复盘。两个显示器都亮着，左边是数据表格，右边是PPT。手机屏幕朝上，躺在键盘旁边。他盯着表格里的转化率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拿起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周方便吗。"

        发出去了。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。看了两行表格，又拿起来碰亮。没有新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那边一直没动静。直到晚上六点多，对话框里才弹出一条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"周五。"

        周喆回了一个"好"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打开了电脑上的备忘录。新建了一个空白页。光标在白色的页面上闪烁。他的手指搁在键盘上，停了几秒，开始打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得很慢。一行一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让韩瑞东命令他。让他跪下。让他脱衣服。让他不许碰自己。让韩瑞东把"想让他怎么做"说出来。让他骂他。踩我。喝尿。问他过去的事。让他叫他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