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智商的顾大天才,此时此刻,胸口正塞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。
那种感觉黏黏糊糊、热腾腾的,只要一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曾芷琪在游乐园里对她畅笑的模样、还有在便利商店里红透了的耳尖。
每想一次,她胸腔里那颗冰冷的心脏就会毫无预兆地疯狂悸动起来,撞击得她有些生疼。
这到底……是什麽公式?
这道感情的题目太难了,难到她用尽了所有的逻辑都解不出答案。
心里像是长了一把疯狂蔓延的野草,痒痒的,勾得她根本无法在房间里多待一秒。
不知不觉中,当顾廷雪回过神来时,她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走出了房间,赤着脚,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隔壁曾芷琪的房门口。
别墅走廊的地板有些冰凉,可顾廷雪的手指按在曾芷琪的房门把手上时,掌心却有些微微发汗。
她原本只是想偷偷看一眼这只小兔子睡了没有,可指尖才刚一用力,那扇原本就没锁紧的房门,便发出「吱呀」的一声微弱轻响,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走廊温暖的微光顺着缝隙流淌进去,精准地落在了床中央。
床上的曾芷琪显然也还没睡着。旅行後的兴奋劲和少女心事让她在床上翻来覆去,一听到动静,她有些惊讶地转过头,刚好和站在门口、神情清冷中带着一丝无措的顾廷雪撞个正着。
「廷、廷雪?」曾芷琪愣了一下,一双圆滚滚的小鹿眼在黑暗中亮晶晶的。
顾廷雪站在门口,走廊的光线在她身後拉出一道修长优美的剪影。
她看着床中央那个缩在被子里、只露出一颗毛茸茸小脑袋的女孩,喉咙乾涩地滚动了一下,原本清冷的嗓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低沉而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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