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贝尖叫出声
那一下太刁了,疼和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搅在一起,像一根火柴扔进了油里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小腹深处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场的热流猛地往上冲,眼看就要决堤。
「不许高潮,给我憋住!」
沈晚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一个字一个字,把她从悬崖边上钉了回来。
「今天只能靠被打高潮,」她说,「敢自己夹腿,就加二十下马鞭。」
贝贝哭着点头。
她拼命夹着那股要冲出来的东西,可身体不听使唤,控制不住地往前蹭,往床单上蹭,像一只快要溺死的动物在找任何一根稻草。
沈晚看着她挣了两秒,干脆伸手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。
贝贝被拖得踉跄,膝盖着地,落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,枕头被扔下来,砸在她面前。她被按着跪趴上去,脸贴着那个湿漉漉的枕头,双手依旧反绑,屁股对着房间中央。落地窗在她面前,玻璃上是蜿蜒的雨痕,雨痕后面是整座城市湿漉漉的灯火。
窗外的雨声,和室内她的喘息,混在一起。
这一次,沈晚拿了短马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