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专挑已经肿起来的地方抽。
每一道都叠在旧痕上,红的叠红的,肿的压肿的。藤条落下去,提起,再落下去,破空声一次比一次刺耳。
「啊——!十五……十六……呜呜主人……好疼……」
「疼才对。」
沈晚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,稳得没有一丝波澜。她一边抽,一边用脚尖踩住贝贝乱蹬的小腿,把她钉在床上。
「你刚才不是说没打我身上吗?」啪!「现在这是打在你身上了。」
贝贝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拼命点头。
「把腰再塌下去,」沈晚说,「让我看清楚你的骚穴。」
贝贝呜咽着,把已经塌到底的腰再往下压。
脊椎弯到了极限,屁股翘得更高,私处彻底打开,粉嫩的软肉因为疼痛和羞耻一缩一缩的,水光在灯光下亮得刺眼。她把自己最见不得人的部分,完完全全地、主动地,呈到那道目光下面。
沈晚看了两秒。
然后,藤条的尖端在那颗肿胀的小核上,轻轻弹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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