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，林悦下班回家的时候，客厅的灯是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换了拖鞋，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上，灰色的紧身短袖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，黑色百褶短裙下是一双包裹着及膝黑皮长靴的修长小腿。她没有开灯，而是径直走向卧室，手机不在梳妆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悦站在卧室门口，对着黑暗中的客厅沉默了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打开了客厅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上蜷缩着一团毛毯，毯子下面露出半截雪白的脚踝和一小撮深棕色的发尾。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，但已经合了一半，像是匆忙之中来不及关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悦走过去，掀开毛毯。

        毯子下面是萧雨，十八岁的女孩缩成一团，穿着林悦的旧T恤，光着两条腿，她的脸埋在沙发垫子里，只露出一双红得几乎透明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悦没有说话，她拿起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，点亮屏幕。浏览器还开着，历史记录里躺着十几条链接，标签页的名字大同小异，全都是那种打了马赛克的封面，标题里带着"调教""凌辱""公共露出"之类的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机翻了个面，屏幕朝下，轻轻扣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萧雨。"

        那团蜷缩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坐起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萧雨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，低着头不敢看林悦的眼睛。她跪坐在沙发边缘，手指绞着T恤的下摆，嘴唇翕动了一下，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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