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在沙发前站定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她穿着那双及膝长靴，靴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，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"下午我走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了？"

        "说……说晚上回来之前不许碰你的手机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然后呢？"

        "然后……我没有做到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悦弯下腰，两根手指捏住萧雨的下巴，把她的脸抬起来。萧雨的眼眶已经红了，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，嘴唇在发抖。她的脸很漂亮，那种十八岁特有的、还没完全长开的清秀好看，配上现在这副心虚又害怕的表情，让林悦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她看了视频，视频从来不是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她看了还删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"删聊天记录的时候在想什么？"林悦的语气很轻，轻得让人发毛，"觉得我查不到？觉得你够聪明？"

        萧雨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，一颗接一颗地滚过脸颊，但她不敢哭出声，只是咬着嘴唇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悦松开了她的下巴，退后一步，靠在沙发对面的墙上，双臂交叉在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"脱。"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但是在安静的客厅里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水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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