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高三这种阶段,拼劲没上来多少,疲惫感倒是拉满了。
回想起高一刚入学的那个运动会,所有人都踊跃报名参加,到了现在,一个人当一班人用地报项目也还是有几项是空着的。
“没人报就我上吧。”
算上这个三千米,温初弦就是把所有跑的项目都给包揽了,他的体育成绩是学校第一没错,但体育生不能这么用,更何况温初弦的腿前段时间还拉伤了。
“我上吧。”
王雅丽虽然平时要求严格,但她是最不希望学生出什么事耽误学习的人,对于这次运动会的要求是活着,名次不重要,跑不动可以中途下场。
郑知对自己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,他决定跑一半扔一半。
三千米在第二天下午,彼时温初弦因为腿部的肌肉拉伤,在二百米,四百米以及八百米都没取得什么好成绩。
正是最爱面子的年纪,温初弦懊悔,自责又心有不甘。
郑知还没来得及安慰上温初弦几句,三千米就开始检录,他本来想让温初弦去终点接他,趁机制造一些肢体接触,最后私心还是没能敌过心疼,他深深看了一眼温初弦,转头跟旁边的男同学提出接他的事。
郑知不是轻易说放弃的人,从若干年后他仍然还在暗恋温初弦就可以看出。他大概率会坚持到实在跑到腿软站都站不住的地步才会下场。
温初弦就坐在郑知旁边,郑知的话清晰地落在他耳朵里,温初弦皱了皱眉,倒不是他敏感,只是这事都不用回想他都觉得不舒服,他作为郑知从小到大的好朋友,最最最好的好朋友,接郑知的事居然落在别人头上,是个人都忍不了!
他抓住郑知的手腕,想问点什么,但王雅丽已经在催郑知上场了,郑知承认自己拎不清,他想肢体接触得再久一点,没挣开,最后是温初弦主动松开了手。
郑知是高三组第一批上跑道的,发令枪响之前,他看了一眼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温初弦,突然冒出一个幼稚的想法,拿一个第一吧,替温初弦拿。
发令枪响,前面几圈郑知都紧紧跟在后面,几圈过后,他已经没有力气了,加油稿和班里同学的加油呐喊声都不足以支撑他提速跟上去,郑知腿软得厉害,喉咙干燥,口腔里已经有了血腥味,像是随时都能血洒操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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