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到箱底苏晴拍拍围裙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行了，剩下的我自己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桌边从抽屉里数出几个铜板放在桌角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个是搬书的工钱，书店有书店的规矩，不会白使唤人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昭把铜板收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往后想看书来借就是，"苏晴坐回椅子里拿起最上头一本，"借的书别弄皱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昭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，苏晴已经低下头去了，书举到面前，门板漏进来的天光刚好照在那一页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书店日头已经挨到西边山脊上了，路上几家门脸都上了板，卖豆腐的那家门口泼了一地豆渣水，一只鸡在啄。回村东要过石桥，桥面石板让日头晒了一天踩上去是热的，桥下的水让落日照得发红。怀里瓷盒和蜜饼挨在一起，一凉一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院里婆婆正在收晒了一天的菜。

        "市政厅的活都干了什么？"

        "搬库房，"林昭说，"都搬完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嗯。"婆婆把最后两把干菜收进笸箩。"晚上在簿上记搬库房一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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