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片皮肤已经分不清哪条线是哪条线了，八道蜇线挤在一起连成一整片的烫，绷得发紧。呼吸粗了些，每口气带了一点抖。她闭了一下眼，案面上日光的热透过手背浸过来，跟身后那一片的烫混在一起。焦琳的脚步声从头到尾没有移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啪，第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九。"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下，指甲在案沿上抠出了几道浅浅的白印。

        焦琳的呼吸匀得和没动手之前一样，不快也不重。

        "最后一下。"焦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昭把气吸进去含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落在最中间，比前头任何一下都实。前头九下的疼让它全勾了起来，连成一片地跳，跳得她指尖发麻。她整个人往案上伏低了一寸，牙关里漏出半口气。那半口气出来之后喉咙堵了一下，案面上的木纹一根一根看得清。

        "十。"

        厅里静下来，日头从窗棂照进来斜在案上，那道旧刀痕里积着一点灰，远处院子里签子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昭弯着腰又喘了两口气才直起身，身后那一片烫得发紧，穿衣的动作放得很慢，裤腰提上来蹭过那一片，她停了半息才把结打好，手指很稳。脚往前迈了一步的时候膝弯有点软，扶了一下案角才站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