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右手把她的裤腰解开,裤子和衬裤一起褪到膝弯。凉气贴上皮肤,她腿上的汗毛竖了起来,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背上。都十七岁了,还是这么趴在人家膝头上,灶膛的火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长长的一截。
"放松。"按在腰上的那只手按了按。
木勺凉的,先贴了一下皮肤,林昭绷了一下。
"二十下,报数。"
啪,第一下落在右边靠下,不重,落点很准,勺面只盖住巴掌大的一块,边沿咬进肉里,带出一道利利的刺疼。
"一。"
木勺不比巴掌,一勺只管一块,边沿利,疼得集中,别处一点没沾。
啪,第二下落在左边对称的位置,声音是闷的,又带着一点脆,在灶间里撞了一下。
"二。"
啪,第三下又回到右边,勺沿正好压着第一下留下的那道印的上沿,两道印挨着,疼也挨着。
"三。"
啪,第四下照样叠在左边,林昭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袖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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