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并不新鲜,但此刻却显得分量沉重。昨晚的经历并未给出答案,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。在马丁和亨利亨利身边,她的顺从是一种精心营造的状态,是某种特定且奢华的幻想中的一个角色。而与亚历克斯在一起时,那种感觉却是原始、直接且真实的。那一切发生在一间凌乱的学生公寓里,伴随着派对上用过的亚硝酸异戊酯“波普尔”,和一个仅仅是研究生的男人——而非富有的商人。那种感觉……很真实。她爱极了那种感觉,也渴望着它。
回想起那一幕,她的身体至今仍隐隐作痛。那酸痛感仿佛一种印记。那种体内仿佛有液体流出的感觉——尽管洗澡后已经消失——却仍像幻觉般萦绕,那是曾被填满后的余韵。她伸手摸了摸项链。马丁。她必须告诉他。
她掏出手机,手指在键盘上方犹豫不决。该说什么?又该如何解释?她开始打字,发出的信息零碎却坦诚。
>昨晚我去参加了一个派对。以罗宾的身份。我遇到了一个男人。亚历克斯。
>我们……回到了他的住处。
>他用了亚硝酸异戊酯。他……他看穿了我的本质。他叫我“娘娘腔”‘骚货’。
>他操了我。很激烈。我高潮了。仅仅是因为……那样。
>我刚走回家。
她发送了信息。等待回复的过程漫长得令人煎熬。她脱下裙子和丝袜,小心翼翼地折叠好,藏进衣柜的最底层。她换上了约书亚的衣服——一条牛仔裤和一件朴素的连帽衫。布料触感粗糙,透着一种毫无个性的平庸感。她保留着那条项链,将其藏在连帽衫的领口之下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马丁的回复。
>很高兴你能去探索,罗宾。告诉我,你享受这个过程吗?
问题直截了当。她回复道,手指敲击的速度快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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