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既是许可,也是认可。它卸下了她心头一块此前甚至未曾察觉的重担。“好姑娘”——同样的赞许,亚历克斯也曾说过,但出自马丁之口,听起来却像是一种来自更高权威的加持与祝福。这让那个夜晚变得确凿无疑:那并非一次失误,而是一次迈进。
>谢谢,她回答道。
>今天休息一下。暂时做回“约书亚”。让这次经历沉淀下来。我们很快会再见。
通话结束了。罗宾向后躺倒在床上,凝视着天花板。马丁给予的认可交织着……“要是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,”他微微凑近,压低声音说道,“记住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他们不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,不知道你表现得有多棒,也不知道你是个完美的小骚货——一个被白人男人连射了三次、还在他那根肉棒上像个冠军一样高潮喷水的荡妇。”他的话语低如耳语,仿佛是在阳光下分享的一个秘密。这番话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,直击她身体的最深处;隔着内裤,她那娇嫩的阴蒂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她瞪大眼睛看着他。他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心照不宣且充满占有欲的坏笑。随后,他在她脸颊上飞快地落下一个纯洁的吻。“去吧,我会给你发信息的。”于是她出发了。
回家的路仿佛是一场穿越雷区的旅程。每个人都可能是潜在的威胁。她低着头,紧紧攥着手提包。她避开主路,选择走建筑物后方的小径,穿过学生宿舍楼之间狭窄的巷道。她的感官高度警觉。附近自行车发出的沙沙声让她吓了一跳。街对面一群嬉笑的男生让她浑身僵硬,随即匆匆走开。
她远远看见了马克和本,他们正懒洋洋地坐在宿舍楼外的长椅上,手里拿着易拉罐饮料,高声谈笑着。她赶紧躲到一辆停放的汽车后面,屏住呼吸,等待他们离开。她看到了克洛伊——那头染得鲜艳的头发像灯塔一样显眼——正和朋友一起走着。罗宾转身朝反方向走去,心跳如鼓。
没人注意到她。既没认出她是罗宾,也没认出她是约书亚。她只是一个穿着碎花裙、步履匆匆、神情焦虑的女孩。不过是众多学生中的普通一员。这种不被注意的状态既让她感到轻松,又让她觉得有些异样。“他们不知道,”亚历克斯曾这么说过。他们确实不知道。他们看到的只是表象:一个漂亮却略显凌乱的女孩。而掩盖在表象之下的真相——那个疼痛、渗液的孔洞,那种“娘炮式”的快感“娘炮式高潮”s,那种臣服的姿态——全都被隐藏起来,成了她内心深处一个隐秘的世界。
她回到了宿舍楼。入口处一片寂静。她溜了进去,沿着楼梯上楼,来到自己的房门前。钥匙转动,房间里那熟悉而冷清的空间迎接着她。那是约书亚的房间。
关上身后的房门,就像关闭了一道时空之门。四周一片死寂。她站在房间中央,身上还穿着那条裙子,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项链。她是罗宾,却身处约书亚的世界之中。
内心的冲突如潮水般向她袭来。她瘫坐在床上;那床朴素实用的被子,与亚历克斯公寓里那床凌乱不堪、沾满精液的床单形成了鲜明对比。她看着自己的双手——那是一双娇小、充满女性气息的手。她看着身上的裙子和长筒袜。随后,她的目光移向书桌,看向桌上的教科书和笔记本电脑……约书亚生活中那些充满男性气息的杂乱物品。
我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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