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身上只剩下一件绯红色的单薄肚兜与亵裤时,她瑟缩了一下。那火光照在她雪白细致的肌肤上,本该是极暖的,可她的心却似浸在冰水里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背影,这个她平日里唤作「小猴子」的男子。他比大武要瘦削些,可此时隔着那层薄衣,青年长年练功而隆起的背肌,在火光下宛如一头隐入黑暗的豹子,充满了蓬勃、焦灼,且随时会失控的纯阳血气。
洞外风雨大作,洞内却渐渐暖了起来。那堆熊熊燃起的篝火劈啪作响,火光在两人湿漉漉的脸上跳跃,却怎麽也照不散那股几乎叫人窒息的尴尬与暧昧。
沉闷中,耶律燕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丝草原儿女特有的沙哑,却又夹杂着从未有过的疲惫与茫然:
「小武……这些年,我每日打理家务、操持江湖恩怨,周旋在武家的规矩和襄阳的战火里,却从未有过今日这般……自由的感觉。」她自嘲般地笑了一声,转头看向武修文那结实的侧影,「与你骑马赏花、雨中同行,去过那片桂花林,竟比我嫁入武家後的那些年月,都来得真实。」
这话一出,武修文拨弄火堆的手猛地僵住。
而耶律燕在说完这句话後,心口更是漏跳了一拍。火光的炙烤让她原本冰冷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,那股随着热气蒸腾而上的,不只是衣物的潮气,更有她此刻在心底疯狂翻涌、再也压制不住的羞耻与荡漾。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小武那赤裸、精壮的腰腹上。脑海中,一幅隐秘而惊心动魄的画面毫无预兆地破土而出——那天她提早送饭到密室,在门外那道狭窄的门缝间,她亲眼看见这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「小猴子」,正一只手死死抵着石壁,衣衫半解,面色潮红而痛苦地作着龌龊之举。
而他那乾涸沙哑的喉咙里,一声声、一遍遍低低唤着的,不是别人,赫然是她的名字。
喷洒在墙上的白浆、弥漫在房里直冲脑门的腥甜气味……那时窥见的荒唐与震撼,与方才在暴雨马背上、那根硬如铁石、灼热无比的物事死死顶弄着她股间的绮丽触感,在这一刻闪电般地重叠、融汇。
耶律燕只觉得小腹一阵酥麻狂潮涌过,身子竟是不自禁地微微颤抖起来。她一方面痛恨自己怎能对丈夫的亲弟弟生出这般下贱、背德的龌龊心思,可另一方面,现实中那被大雨淋透、此刻在火光下散发着强烈雄性真气的青年肉体,却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,将她内心深处枯萎了数年的激情与野性,一丝一毫、疯狂地勾引了出来。
心事荡漾,如春水破冰,在这幽暗的山洞里,再也收不回缰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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