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修文听着耶律燕那近乎剖白的话语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。他缓缓转过头,火光在角楼般深邃的眼窝里跳跃,那炽热而压抑的目光,与耶律燕那双春水荡漾的眼眸心意相通地撞在一处。
「大嫂……燕儿……」
武修文的嗓音沙哑得厉害,他丢下了手中的枯枝,身子不自禁地向她挪近了几寸。
那衣物蒸腾的热气与山洞里逐渐攀升的温度,将那幅窥见的自渎画面在耶律燕脑海中无限放大。那时他痛苦而贪婪的喘息,与此刻他眼中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欲火,完美地契合在一起。耶律燕的身子不可抑制地软了下来,她平时在武家的大方、得体,在这一刻被小叔子那毫不掩饰的男性渴望击得粉碎。
嫁给大武,大武对她是极好的。可每当夜里,大武总是规规矩矩、温和而平淡,连抚摸都带着相敬如宾的克制。而眼前这个青年,散发着草原烈马般、近乎自毁的纯阳血气。
「不……不可……」耶律燕嘴上逸出微弱的拒绝,可那语调却软得如同承欢时的低吟。
武修文再也忍不住了。他跨前一步,那件架在中间、象徵着世俗礼法的湿衣服被他一把扯落。青年猿臂一展,将耶律燕那具只穿着绯红肚兜、因羞耻与热意而微微颤抖的温软躯体,狠狠地揉进了自己赤裸、滚烫的胸膛里。
「小武……大武他……」
武修文低吼一声,那带着强烈桂花香与疯狂野性的唇,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,将她所有的理智、道德与抗拒,生生溺毙在唇齿的纠缠之中。
耶律燕脑中「轰」的一声,小武的吻与大武的温和截然不同,他的舌尖带着掠夺与近乎偏执的狂热,在她口中疯狂地攻城掠地。紧贴的皮肉烫得她温软的身躯发麻,她那双原本要推开他的玉手,在触及到青年背部紧绷、炙热的肌肉时,竟是一反常态地死死抠了进去。
青年粗重的喘息在耳边炸响,他蛮横地将她压倒在铺满乾草与湿衣的地面上。
当那根在马背上就将她折磨得几欲疯狂、灼热无比的物事,毫无阻拦地破开最後防线、狠狠贯穿她的刹那,耶律燕痛苦而极乐地扬起了修长的颈项,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呓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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