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舌尖灵巧而贪婪地卷起白马探阴蒂上那层还没完全化开的辣酱,毫不犹豫地吞下;然后又顺着那深插着生姜的穴口边缘,用力地吸吮着那些不断溢出的、白马探的淫水。
每当服部平次的舌头用力扫过那些被辣酱刺激得极其敏感的褶皱,或者舌尖不小心顶到那根生姜的末端,导致姜块在白马探体内产生轻微的搅动时,白马探就会在服部平次的臀下发出一声剧烈的呜咽,双腿猛地绷直,胯下也随之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,直接浇在服部平次的脸上。
那些水混合着姜汁和辣酱,流进服部平次的眼睛里,辣得他眼泪狂飙,但他却不敢闭眼,甚至不敢停下舌头上的动作。他只能一边流着生理性的眼泪,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舒爽呻吟,继续疯狂地互相舔舐。
“啊……呜噜噜……白马你的水……好骚……”服部平次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那声音因为嘴里含着别人的阴蒂而显得极其淫靡。
“唔唔……主、主人……”白马探被闷住的声音里透着彻底的臣服与理智崩坏的绝顶快感。
在这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中,原本只能听见白马探被闷住的呜咽和服部平次含糊不清的舔舐声。然而,打破这份奇异平衡的,是一阵突如其来的、剧烈的生理反应。
“唔……呕!”
被服部平次沉重的臀部死死压住脸庞的白马探,突然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。即使在淫纹的极度快感中,人类身体对于窒息和过度异物灌注的排斥反应依然本能地爆发了。
服部平次那混合着极度辛辣的生姜汁、粘稠肠液和丝丝血迹的淫水,在这几分钟内已经如决堤般灌满了白马探的鼻腔和口腔。极品辣酱的化学刺激不仅烧灼着白马探的舌头,甚至顺着气管滑向了肺部。
“咳……咳咳咳!!呕——!!”
白马探发出了一连串极其痛苦的剧烈咳嗽,胸腔因为想要呼吸空气而剧烈起伏。他的胃部猛地收缩,原本吞咽下去的那些辛辣体液混合着他自己的胃液,不受控制地反涌上来。
但他的口鼻仍然被服部平次的双穴死死堵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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