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部平次那具结实漂亮的黑皮身体此刻正弯曲着。他那两瓣被辣酱腌得通红的臀肉,如同两座沉重的小山,死死地闷压在白马探那张原本清秀苍白的脸上。
因为小腹上那枚黑红色淫纹的疯狂闪烁,服部平次体内那两根粗壮的生姜,每一次随着呼吸的微小摩擦,都化作了足以让他脑髓融化的狂暴快感。那紧紧绞着姜块的肠壁和子宫,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中,不断地将混合着暗红辣油、透明肠液和淡淡血丝的粘稠液体,一股股地喷在白马探的口鼻上。
“滋——噗嗤……”
极度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回荡。
而在他身下,白马探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毯,指甲死死扣进绒毛里。他的整张脸都被那滚烫辛辣的穴水糊满了,那些极度刺激的液体顺着他的鼻腔往里灌,呛得他胸腔剧烈起伏。但他却不敢有丝毫挣扎,不仅没有闭紧嘴巴,反而努力地伸出舌头,像一只渴极了的狗,贪婪地舔舐着压在自己脸上的、服部平次那不断收缩喷水的穴口。
“唔唔……咕溜……”
被闷住的呜咽声中夹杂着吞咽辛辣体液的吞咽声。即使口腔黏膜被辣得像火烧一样,但在淫纹的痛觉反转下,这种被同伴体液灌满、被彻底碾压的窒息感,反而成了引爆他体内快感的绝佳催化剂。
然而,更让这幅画面显得淫乱至极的,是服部平次的上半身。
他强行折叠着身体,将脸死死埋在白马探大张的胯间。
白马探那双苍白的腿因为高潮而无法控制地大张着,甚至在微微抽搐。那同样被生姜深插、被辣酱腌制得红肿外翻的双穴,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服部平次的视线里。
服部平次那双因为极度快感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,此刻只有主人的命令。他大张着嘴,像是一个最下贱的清理工具,那条沾满口水的舌头,正疯狂地在白马探的胯间舔舐。
“吧唧……滋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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