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转着圈儿荡在方知楚脑海里,不论再怎么回想,再怎么辨认,都是要打那处,太羞耻了。
心中又惊又怕,但听着身后凌厉的破风声,打在椅子上的响动,方知楚哆嗦着手指分开臀瓣,臀肉肿硬炙热,皮肤不复平滑,中间那道缝隙,除了后庭略红微肿,上下仍是白皙。
啪!啪!啪!
藤条赶着一般连续落下,臀缝一道红痕竖起,穴口不断收缩着,方知楚凄凄楚楚哀吟,手指更深往臀肉陷,两边的痛也分不出哪个更好受。
陈汀其实已经留手了,方知楚哭的嘶哑,异常脆弱可怜,惩罚又是在娇嫩私密处,不过用了四五分力往下打而已。
惩处已经定了,不能不进行到最后。稍稍减了一份力,藤条分别抽向后庭两边,再落到正中间。
啪!啪!啪!
方知楚压根感知不到疼痛的缓解,沉沉浮浮飘在海浪里。
陈汀越打手抬越低,最后踩着方知楚的极限停了下来。
方知楚不敢松手,没挨过打的脆弱臀缝,并被姜狠狠折腾了的后穴皆是火热一片,她疼得大脑发懵,都想割去身后这两团伤痕累累的烂肉。
打完了人,陈汀丢开藤条,给人处理过分凄惨的身后,方知楚不时抽搐两下,前一秒还觉得泪哭干了,后一秒两行清泪又滑落了下来。
后庭被帕子深入擦了擦,布料摩挲着微红肿的内壁又苏又疼,隐约还升起了异样的快感。方知楚一激灵,咬紧了身后的帕子。穴口一缩,臀肉绷紧,极致的酸痛逼得小口放松。陈汀又擦了几遍,才抹上一层薄薄的药。
臀肉有了硬块,方知楚被按着又受了一通揉伤之苦。可肿块被揉开之后,陈汀动作轻柔的抚让花穴痒意暗生。
陈汀不小心触上花穴,湿淋淋滑腻腻,清液在手指上多的滑下去,亮亮的银丝展示出主人的情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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