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十下。再躲加二十。”冷飕飕的声荡到耳边。
方知楚怕要重来,听到加罚,放下提起的心。她此刻被藤条和姜折磨的脑中浆糊一团,全然想不到这十下中隐藏的陷阱。
啪!啪!
藤条又咬上身后,双重的痛绵绵不绝,方知楚泪簌簌落下,说不出话,只顾着哭泣呻吟。明明每一下都觉得到了痛的峰值,下一击又将顶点送的更高。
六十还是七十,身后的姜已经麻木了,又被换了最后一根姜条,方知楚弱着音哭一声,无力伏在桌上,十足十被动承受着疾风骤雨。
痛楚一波一波,臀肉红中带着乌紫,多处泛白,甚至破了皮,方知楚无法消化如此重责。陈汀心里数到八十五,举起藤条尚未落下,她竟膝盖一软,滑下桌,跪在地上虚扶着身后,姿势是全然变了。
怯意和臀腿与后穴的剧痛交织,冷汗一下子下来,方知楚内心不安,哭声大了一点。
“加二十,姿势回去。”陈汀声音很淡。越是这样,方知楚越是恐慌。
手脚发软,艰难贴着桌子,一点点撑着自己摆回姿势。
见方知楚重新伏低,陈汀伸出左手压实了她,另一手握紧藤条极快打了十五下。
风声呼啸没停过似的,方知楚剧烈颤抖,陈汀料到她受不了既快又重的责打,左手一直未松劲,方知楚弹动的力道被尽数压下。
方知楚背上汗湿了个遍,整个人宛如水里捞出来的,头发散乱又狼狈,脸上冷汗泪水模糊不清,狼狈到了极点。
折磨了她久到以为近乎一个世纪的姜终于彻底离开她。她哆嗦一下,后穴被姜汁辣的肿胀,里头嫩肉发着红,残留的姜汁还带着余威,撑开的小穴合不拢,瑟缩着露出中间的缝隙。
未曾留心计数,方知楚不知道加罚还没打,正要摸上历经八十一难的两团烂肉,却听得陈汀说:“自己分开,加罚打中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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