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心里一动，但嘴上说：“这地方有狼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奇怪的不是有狼，”赵大柱压低了声音，“是那狼叫声听上去不太对劲，像……夹着人的嗓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了一眼，都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陆沉舟从草棚里出来，步子明显比前两天稳当。他自己也感觉出来了，精液槽的容量又涨了一圈。昨天夜里他躺在床上，能听到谷仓里传来病人的呼吸声、水桶轻响的声音、赵铁骨在灶房熬药的咕嘟声，还有一种模模糊糊的、像是生命力在他体内流动的声音。他甚至能感觉到村中几个方向的生命迹象，有的强，有的弱，像夜里的火堆一样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先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狗蛋冲过来，脸上带着惊慌：“村外来了一群狗！一群野狗！站在村口不进来，就在那趴着，可吓人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皱了皱眉，跟着狗蛋走到村口。果然，远处土路上蹲着一群灰扑扑的野狗，体型瘦高，耳朵竖着，看到人也不躲，就那么远远地盯着村子。有几个村民拿着锄头守在路口，但也不敢真上去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大柱也过来了，手里提着弓，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：“这些狗不是野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上来。”赵大柱放下弓，转头看向陆沉舟，“我昨天说的那个，昨晚好像又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没接话。他看着那些狗的眼睛，总觉得它们像在等什么。过了一会儿，那群野狗忽然一只接一只地站起来，转了个弯，向村南边跑走了，像有人喊了口令一样整齐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回去：“别管它们，进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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