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可以喜欢上别的男人,别的女人,只要是会喜欢自己的人,那又该有多好?
已经不想要再像这样痛苦地喜欢着一个永远不会喜欢自己的人了。
他给自己的藉口,全都是自欺欺人。
说什麽就算只有身体关系也无所谓,但是事实已经证明了,他根本就是很有所谓。
感觉到了累,洛桠不知道如果要继续执着於程子协,那他究竟还要痛苦到什麽时候才是个头。
纪惟在程子协心中的地位大概永远也不会变的吧。同样的,他在程子协心中无足轻重的分量也一如既往,不会改变。
既然这样,那麽……他继续执着下去的意义又在何处?
洛桠这麽问着自己。
除了难过,除了痛苦,再无其他。
一瞬间能感觉到的开心,其实也只是给接下来更深更痛的痛苦做铺垫,那些只是假像。
「是时候……真的放弃了吧。」
洛桠很想要恨纪惟,很想要讨厌纪惟,可是偏偏他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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