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协没有回话,他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,然後一言不发地走掉了。
他看着程子协留在桌子上的钱,他有些想哭,而事实上,他也真的止不住泪水的哭了。
虽然纪惟的事情的确也不是什麽小事,但是看到程子协如此重视他的样子,洛桠就像是一下子被点穿了自己心里想的一切,那一切似乎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。
其实程子协并不重视他,其实程子协压根儿无所谓他怎样,也许在纪惟不需要程子协的时候,程子协只是接着自己来打发心里的寂寞,一旦和纪惟的事情有所冲突了的时候,自己就什麽都不是了。
洛桠曾经有想过,是不是程子协很在意自己会出去乱找男人,甚至误以为自己是否在程子协心里占有一定的分量。
但是他错了。
其实程子协完全不在意。
在他听到自己说那话的时候,他甚至没有多少表示,只是淡然地转身走掉了。
这麽明显的反应,洛桠不是瞎子,也不是傻子,他当然一清二楚这其中的意思。
程子协无所谓。
比起纪惟的要紧事,自己是否会滥交,孰轻孰重根本无需思考。
为什麽自己要喜欢这麽过分的男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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