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夥哄堂大笑,连魏徵都笑了。
徐世????接茬道:“飞白字形飘逸,风致洒脱,很是契合师傅的性情。但让小五来写,殊是不知,她的狗爬字能呈现什麽效果。”
甄权嘲谑:“别画虎不成反类犬!”
听他们一唱一和讲得起劲,杨兕瑶没理会,绯红带纱阔袖堆近手腕,略微思考一下,涴饱玉杆兔毫,掌心借势蓄力,劲头笔触,濡墨挥毫於曲水石壁。
“乐哉苑中游,周览无穷已。百卉吐芳华,崇台邈高跱......斯会岂不乐,恨无东野子。酒中念幽人,守故弥终始。但当体七弦,寄心在知己。”是嵇叔夜的《酒会诗》,极其映衬当下光景。
尉迟敬德坐她右手,逐字将她所写念诵着,愈读声气愈小,打脑门儿犹豫而狐疑:“不是,这才几日没见,你的飞白怎的突飞猛进了?!”
众人听得,抡转眼睛看过去。
杨兕瑶得瑟道:“怎麽样,还不错吧?”
徐世????笑道:“岂止不错,较之前人亦不迨也!你这是得何人指点,宿夕间进步如此之快。”
四哥果然是只老狐狸,闻着味就嗅出关要。
杨兕瑶一眼瞪去:“我开窍了不行?”
徐世????放声大笑:“行行行,你有进步四哥高兴都来不及,不过好奇多问两句,不兴生气啊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杨兕瑶又得瑟了。
甄权看定了石壁上的字,笔法遒纵,风韵轻俊,尤其勾脚处,总觉似曾相识,却又倏忽想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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