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师傅常说,人应顺应本性而莫强求,我既不舍,便不能讲违心话。何况,这山遥路远的,谁知还能再见否,师傅就当真舍得我?”
给甄权气的,须眉一张,胡子一翘,手指着她道:“你这丫头,看似精乖洞达,实则多情重义,将来会吃大亏!”
杨兕瑶固然聪哲,打小却被家人爱如珍宝,上山後,更有师傅保驾护航,就算偶尔脱溜下山,也未始经见真正的江湖风雨、世道人情。因此在她看来,倒似师傅多虑了。
她撒娇卖乖道:“有阿耶阿娘和师傅庇佑,我这一生,专仗着享福,定不能吃亏!”
甄权反被她逗得一乐,肚中另自忖量。
小五资性任率,天不怕地不怕,除非遭历挫败,罕难有直感。
他亦不再此费口舌之劳,转到其他事上,叮嘱一回。
杨兕瑶被自家师傅噜噜苏苏的弄烦了,瞅个空,一溜烟儿告辞。
尉迟敬德由外面进来,猛不提防,二人撞了一个满怀,那力道之大,直震得她连退三步。
待稍站稳些,抬眼一看,但见三哥用他那金刚怒目,死死地盯住她,一副欲要兴师问罪的架势。
杨兕瑶恐他大脑没把关,说冒了,不等开口,一把将人推了出去,还朗声同师傅解释着说:“师傅,我与三哥商量些事,很快就放他回来!”
甄权爱答不理地哼了声,表示知道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