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笑着接过,小尝一口,品评道:“茶汤汤色明亮如玉乳,饮之甘醇爽口,显有疏香兰气回肠,当为茶之上品者—‘阳羡’是也。”
听他说的头头是道,语语内行,杨兕瑶很是惊讶:“你还懂茗饮?”
李世民道:“走南闯北这麽些年,自然见识不少,只是我没想到,圣人都一茶难求的阳羡,你这竟也有。”
杨兕瑶心念一转,道:“阳羡虽为贡茶,却非出自大内,乃是由民间上贡所得,故而有言曰‘天子未尝,茶农先品’,我家陈椽其间,得之自是甚易。”
“商贾之家,还能教养出你这麽个水灵人儿?”
杨兕瑶睨了他一眼,粲然微笑露出洁白贝齿,道:“就当你在夸奖我了。”
二人就着茶,有一搭没一搭的神侃,杨兕瑶解了渴,估摸师傅也起来了,她道:“我要出去一趟,你且在此宽坐,不要随意出门哦!”
话毕,怀抱着先才置买好的鱼肉酒果,大包小包出门了。
她旋去厨房,将吃食交给厨上阿婆,即弯到师傅处点卵问安。
“师傅,我来请安啦!你老人家这两日可好?”杨兕瑶一掀帘子进去,声气高昂。
甄权搔了搔耳朵,嫌弃道:“我耳没聋呢,跟你三哥一样叫那麽大声,莫不是干亏心事了?”
一语深中微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