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所有的理智与戒律在极致的暴力玩弄下悉数崩塌。
?那种剧烈且带有侵略性的摩擦,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男人的身体猛然僵住,脊背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,胸前那对饱满厚实的胸肌由于剧烈的惊颤而向外鼓胀到了极限。
?随后,在一阵近乎毁灭性的痉挛中,他彻底失控了。
?没有剥开那层虚伪的法袍,那些浓郁而滚烫的液体就这样隔着素白的布料,在那根硬热的东西与她腹部紧紧挤压的缝隙间,喷薄而出。
?“哈……啊……”
?他那一直死守的、沉默的薄膜被这股冲破灵魂的快感生生撞碎。一声压抑了数年的、破碎且浓重的喘息,终于从那团白光笼罩的轮廓里溢了出来。那声音沙哑到了极致,带着被拉下神坛的自暴自弃,又带着一种终于得到救赎般的绝望。
?许繁星能清晰地感觉到,腹部传来了那种湿热、黏稠、甚至带着微微烫意的触感。那层原本神圣的绸缎法袍被迅速浸湿,紧紧地吸附在他那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腹上,晕染开一团凌乱而淫靡的暗色水渍。
?他的身体还在颤抖,那是不受控制的、生理性的余韵。
?他那双按在石板上的手终于彻底脱力,整个人颓然地栽进许繁星的怀里,额头抵在她的肩窝。他那宽阔的身躯因为脱力而显得格外沉重,三角肌与背肌在平复呼吸的过程中微微颤动,汗水混杂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气息,将这一方祭殿彻底变成了一座肉欲的囚笼。
?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浸湿的布料,甚至滑过他那肥美丰裕的臀缝,每一处被许繁星“重塑”过的部位,此刻都打上了属于这种罪恶快感的烙印。
?许繁星感受着他伏在自己肩头那急促而破碎的余温,手掌依旧恶劣地在他那对尚未平复、仍在细微跳动的臀肉上抓捏了一下。
?他在她的怀中剧烈地缩了一下,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呜咽,那是彻底臣服后的温驯,也是神明坠落凡尘后,最真实的生理哭泣。
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在那一刻彻底模糊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