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肯说话吗?”
许繁星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戾气。她不再温柔,双手猛地绕到他身后,五指深陷入那对肥美丰腴、极具肉感的臀肉里。
由于他正极力维持着跪姿,臀部的肌肉本就紧绷到了极致,被她这样发狠地一抓一揉,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在薄薄的法袍下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。她像是在揉捏一团还未干透的黏土,指尖在那道深邃的臀缝间肆意划动,隔着衣料玩弄着那处最隐秘的禁地。
“你以前不是很高傲吗?不是无论我怎么求你,你都不看我一眼吗?”
她咬牙切齿地低喃着,双臂突然发力,死死锁住他的腰,将他整个人毫无缝隙地按向自己。
那个硬热、粗硕的东西被两人紧贴的腹部死死挤在中间。随着她暴戾的揉搓动作,那根东西在两层凌乱的衣料间被迫上下磨蹭,滚烫的温度隔着法袍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穿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!”
男人终于无法再维持那种死一般的寂静。由于那个部位被强行挤压磨蹭,他那宽阔的脊背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,修长的脖颈由于极度的快感与痛楚向后仰去,露出了颤抖不止的喉结。
他那双按在石板上的手,指甲由于过度用力甚至抠进了石缝。他像是一个被推上祭台的祭品,在“造物主”的暴虐玩弄下,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灭顶的、罪恶的快感。
许繁星感觉到,那个抵在自己腹部的东西跳动得越来越疯狂。
每一次由于她的揉按而产生的位移摩擦,都带起他全身肌肉的一阵痉挛。他那对硕大饱满的胸肌重重地撞在她的胸前,随着他支离破碎的呼吸起伏震颤,汗水湿透了法袍,将那尊神明的尊严彻底化作了这一方祭殿里最淫秽的沉香味。
“现在,你还觉得我是那个只能跪在下面仰望你的小女孩吗?”
她故意收紧了揉捏臀肉的力道,将他按得更死,任由那股滚烫的热度在两人之间不断升温,几乎要将这一场荒诞的梦境烧成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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