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呼喝声，火把的光在林外晃动——追兵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将耶律燕往前一推，说道：“我的毒药发作很快，两个时辰之内，你带解药和耶律楚材来换你自己的命。否则时辰一到，你便七窍流血而死，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耶律燕踉跄两步站稳身子，回头狠狠瞪了杨过一眼。那目光里满是屈辱与不甘，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，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。她冷哼一声，转身朝那队追兵的方向奔去，很快便消失在林木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完颜萍望着她的背影消失，转头看向杨过，目光中满是感激与好奇：“谢谢你。还未请教你的名字……你为何要帮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过张了张嘴，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帮她？总不能说“因为你长得像我姑姑”，更不能说“我看了你的身子”“我把你睡了”——这些理由说出来，岂不是下流猥琐至极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片刻，只是笑了笑，随口编了个名字：“我叫阿牛。路见不平，拔刀相助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萍看着他，月光下这青年眉宇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，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神色。她没有追问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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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，远处忽然传来隆隆的马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队人马从龙驹寨方向疾驰而来，火把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道流光。杨过和完颜萍藏身在一棵大树后，凝神望去——为首的是一匹高头大马，马上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，面容英武，气度沉稳。在他身后，耶律燕策马跟随，脸色苍白，嘴唇紧抿。再往后，还有一乘软轿，轿帘掀开，里面坐着一位身穿官服的老者，须发花白，神色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青年男子策马来到林前，翻身下马，朝林中拱手道：“在下耶律齐。兄弟，不知我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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