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昨天滑到K市血库告急的新闻,易恒耷拉着眼,静默两秒,敷衍道:「刚好路过。」
声线疏冷,却透着虚弱的痕迹,给人一种很没底气的错觉。
「神经。」唐初弦忍不住念道,「要捐也不看看自己的情况。」
「唐初弦,你真的很吵。」易恒皱眉,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「能不能闭嘴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」
一个大男人还晕血,甚至被学生撞见脆弱的一面,易恒心情本就不美丽,脸上漠然,其实想找个地洞钻了。眼下顶着气虚的身体,还要听她在旁边絮絮叨叨,於是更烦了。
「哦。」
唐初弦乖乖把自已切到静音模式,拿出手机滑社群动态打发时间,良久,待易恒重新缓过来後,才发现小姑娘竟然还在自己的身边。
他站起身,不得其解:「你怎麽还在这里?」
唐初弦掀起眼皮,把手机放回口袋:「可以走了?那我送你回家。」
易恒挑眉:「你要干麽。」
「我怕你走到一半又晕倒。」她用了十二万分力气才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,「你把我当成什麽人了?」
易恒垂眸,目光虚虚落在她身上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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