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越下越大,从小雨蒙蒙到大雨倾盆,不过也就几分钟的事。
望着被水气氤氲的城市,唐初弦问:「对了老师,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?」
易恒瞥了她一眼,声音散在雨中:「参加讲座。」
唐初弦张了张嘴,半晌才发出敬畏的颤音:「吓哭了,假日还在专研学术,你们K大都这麽卷的吗。」
易恒:「……」
两人虽称不上多熟,可只要有唐初弦在的地方就绝不会冷场,於是送小姑娘去车站的路上,耳边除了潇潇风雨声,还有她劈哩啪啦的说话声。
怎麽连话痨的样子都像窝窝。
易恒感觉头要开始疼了。
忽然一阵轰隆隆的引擎声从身後响起,嚣张无比,来势汹汹,他下意识就揽住她的肩,连忙将人给带了进来。
下一瞬,便见一台艳红的跑车从身边呼啸而过,溅起漫天污泥水花。
唐初弦吓了一跳,若易恒方才没将她带到里侧,那麽现在的她早已被泼了满身脏水,甚至还有可能被撞到。
「下雨天路这麽小还这样开车,有病吧!」唐初弦对着车尾气骂骂咧咧,「还差点撞到人,没品。祝车身被刮花,轮子突然爆胎,下大雨没带伞,出门踩到屎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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