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初弦很无助:「我不知道啊,我对细菌的繁衍没概念,他们也像人类一样有胚胎不具人格的定义吗?」
「……你没概念的不只细菌,还有指数。」
「老师,我这个算出来X=0,但……」
「但题g已知条件X不等於零。」
「那等一下,我还算出了另一个结论……」
易恒看着卷子上那行自信的笔迹「5>0」,沉默了两秒,评价道:「谢谢你证明了一个全世界都知道的伟大事实。」
三个小时後,两人同时从书桌前站起来,面sE宛如被白骨JiNgx1去了三天三夜的JiNg气,双眼无神,颇有些生无可恋。
没关系,易恒告诉自己,在这神奇的三个小时内,眼前的小姑娘已经从会把NN的步行速率算出709公尺/秒,进步到能分清楚log在做什麽了。
跟着唐初弦走出书房,看到刘nV士热情的笑容,他深x1一口气,再提醒自己一遍,这份家教给的待遇实在丰厚,千万千万千万不要跟钱过不去。
上个数学上到油尽灯枯、口乾舌燥,唐初弦在旁边喝水,一边补充水分一边试图挽救自己的脑细胞,顺便看易恒同自家母亲相谈甚欢。
这个稳重端庄还会礼貌微笑的人是谁?跟刚刚教她数学的是同一个人吗?
了解完这堂课的状况後,刘nV士的手机正好响起,她让唐初弦好好送人家老师出门,便走到厨房去谈公事了。
两人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口,夜sE已深,黑沉沉的云铺满半边天,夏末的晚风捻着稀薄月辉穿透枝梢,从叶隙间落下几分微凉的碎光。
「谢谢老师,今天辛苦了。」唐初弦被知识压迫多时,如今急需透气,便多走了一段路,把人送到街口,「後天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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