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空荡荡的圣堂,眼神复杂至极:「向几许是向神武的儿子,可我再怎麽恨向神武……向几许也是沐漪的亲骨肉呀!若是他能与清浅成亲,我做叔父的,肯定是一万个赞成。」
「这样……或许我与向神武之间,还能藉由这两个孩子放下彼此的心结。」
独孤风昂首望着圣堂天井落下的那一缕微光,声音沙哑而凄凉:「恩公呀恩公……你究竟在天道中窥探到了什麽可怕的端倪,才忍心让这两个深爱的年轻人——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呢?」
向日王朝,皇城。
清醒过来的向灵,发现原本坐在对面的向几许早已不见人影,空荡荡的座席上只剩下一只冰冷的酒杯,顿时慌了神!她赶紧一把扯住身边向曜的衣袖,用力摇晃着他。
「哎呀!干什麽啦!天都还没亮,别吵……」向曜嘟囔着,不耐烦地甩了甩胳膊想继续睡。
「大哥!大事不好了!别睡了!」
「二妹,你别烦我……」
向灵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抬手给了向曜一记爆栗,大喊着:「你这白痴!快起来!真的出大事了!」
向曜痛得一哆嗦,猛地抬起头,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,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:「咦?三弟呢?」
向灵气急败坏地喊道:「是呀!三弟人呢?!就是三弟不见了,我才这般着急!你快想想他昨晚说的那些话!」
「昨晚的话……?」
向曜揉着太阳穴,开始回想昨晚向几许反常地找他们喝酒、问他「何谓正邪」、甚至神色正经地拜托他们照顾父皇母后与朝政……那些话,分明就跟临终道别一模一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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