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科闭上双眼,任由这种感觉将自己淹没。这位神只的手法娴熟,精准地按压着每一处紧绷的肌理。温热的池水与滑腻的精油让他的肌肤变得柔软顺滑,仿佛备受呵护。
“你表现得还算合格。”阿瑞斯说道,低沉的嗓音如闷雷般震荡,穿过水波,直抵尼科的骨髓。
“合格”。这个词像针尖一样刺痛了他。历经了这一切——那粉碎般的痛苦、那凄厉的尖叫与被迫吐露的真相——最终得到的评价,仅仅是“合格”二字。
“我……我尽力了。”尼科低声呢喃,双眼依然紧闭。“我知道。”阿瑞斯的手停在他腰后。“尝试是开端,忍耐是过程,而渴望……才是终局。你正处于这中间的阶段,我的小娈宠。”
尼科睁开双眼。阿瑞斯正注视着他,那双金色的眼眸专注而深邃。水汽柔化了他目光中的锋芒,使其透出几分沉思的意味。
“你渴望的是这个吗?”尼科问道,这个问题脱口而出,快得让他来不及收回。“还是说,你只渴望征服的过程?”
阿瑞斯嘴角微扬,那并非真正的笑容。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我即是战争。征服本身就是一种渴望。看着强大的事物屈服,看着桀骜的灵魂顺从……看着美好的事物彻底归我所有……这种胜利比任何战场上的战果都更令人沉醉。”他继续着清洗的动作,双手移至尼科胸前,将精油揉进他乳头上穿戴的铁环周围。“你的恐惧是调味的香料,你那半推半就的快意则是陈年的佳酿。这两者我都细细品味。”
尽管身处热气之中,尼科还是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。这种坦诚比任何言语上的羞辱都更令他卸下防备。阿瑞斯想要的不仅仅是一具肉体。他想要的是那种挣扎的过程,想要的是亲手将对方彻底驯服的故事。
阿瑞斯从架子上取下一块柔软的布,浸入水中。他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尼科的面庞,拭去了干涸的泪痕与汗渍。这举动中透出的异样温柔,让尼科的喉头…………
“我父亲……”尼科开了个头,随即停了下来。
阿瑞斯静候着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“他把我送到这里,只是一种政治姿态。为了安抚你。把我当作一个筹码。”尼科低头看着那泛着微光的水面。“你有没有……想过这些?想过我不过是众神交易中的一件物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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