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唉!你们男医生干嘛老爱看不起其他医护人员?」
「他是西医,我是中医,不一样好吗?」
「而且,歧视我们就算了,还老不修,他为什麽还要骚扰我们这些女学生?」
「我没那麽老吧?哪知道那种色老头在想什麽?」
「齁!你不要在那边鸡同鸭讲,好好听我说话啦!」
「我很认真好吗?」
由於王医师临时代表中心市的中医师公会北上开会,今天本属於王医师的晚诊便交由蔡曜州代班。
蔡曜州的坐镇往往是清闲的代名词,候诊间像是即将迎接皇上出巡的街道,空荡荡的,唯有助理们的交谈声与背景音乐填充空间。
趁着闲来无事,吴沛珊向躲来药柜附近滑手机的蔡曜州,抱怨起早上在小儿超音波室的遭遇。两人的谈话对徐晨静而言彷佛空气清净机的运转声,即使坐在两人身侧,依然左耳进右耳出。
「晨静,你觉得呢?」
直到吴沛珊点到了徐晨静,她这才从与蔡晓州的聊天室画面惊醒。
「噢……还可以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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