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像在哄小孩乖乖睡。
见男人有了薄毯,她站在原地像欣赏艺术品的监赏人一样,眯起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男人的衣着。
然後,又去浴室拿了条毛巾,用热水把毛巾沾湿。一边将毛巾折叠成方形的样子,一边回到沙发前。
他的脸已经恢复些气色,只是面部比正常人仍有些苍白。厚重的大衣在他身上遮住了大半,厚绒的围巾因为褶皱凌乱的盖住他半张脸。
指尖掀起围巾一角,把毛巾轻轻贴在男人脸上,一点一点的擦拭他的脸庞。彷佛是宝贵易碎的物品,动作轻到极点。
肺部呼出的气息微热,那股暖流在触碰男人时更是明显。
大衣厚重,拿起时许佳遥觉得这可能很有意义,所以把大衣从男人身上脱了下来。
脱掉大衣,男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明显起来,像好不容易喘过气的人一样,胸膛明显起伏。
总算不像死鱼一样,没有起伏。
大衣先随意挂到自己衣架上,大致擦完男人目前身上能擦的部分。许佳遥一开始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他换地睡,但介於让他起来重睡这部分有些不好,於是——
柔软的被褥包裹身体时,彷佛置身云端的松弛蔓延全身,被上还有前几日晒过太阳的乾燥暖意,属於太阳的味道彷佛带着温暖残留。
软硬适中的床榻在陷进的那一刻似有了意识,朦胧中彷佛伸出无数只手,像专业的按摩师一下一下,缓慢的按摩肩颈。
躺在枕头上,许佳遥感到肩膀得到了释放,发上好像有人拿着灵魂抽取器,一下又一下轻柔的在头顶舒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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