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转向病床的位置,那个男人还是躺在那一动不动。像个死鱼一样。
心里又涌现一些想法,但她摇了摇头,把念头压下去。转身走向柜台办理出院手续。
……
再次扛起男人时,许佳遥仍觉得她像重训一般,扛着重型的哑铃努力在风雪中前行。
冰冷的空气撇过面颊时,许佳遥把男人塞进计程车後座,自己跟着坐进去,跟司机讲地点。
後面一切就如往常般,经过熟悉的车站,热闹林立的商家,人潮来往依然还在,在路灯黯淡的照耀下,斜斜的光影落在後座上,最後染上白点的落叶松逐渐映入眼帘。
给司机车费後,许佳遥转头看向仍像死鱼一般的男人。抬起男人一边的臂膀,努力的往车门扛去。
外面雪少了,但还是一样的寒冷。把男人推到门边,自己则努力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——半边身体还承载男人的重量,让许佳遥开门时,觉得自己的动作卡的跟残障一样。
好不容易把男人扔到沙发上後,原本在外面还冷到发颤的身体,这麽一搞下来都给她热出汗来。
脱掉大衣和围巾,走到卧室挂到衣架上,走出时,许佳遥的视线忽然落到床上的薄毯。
脚步在原地停了几秒。走出卧室,过几秒後,地面被压的沉闷的声响起。许佳遥还是回去拿了那条薄毯。
走到沙发前,许佳遥手上挂个薄毯,在原地忽然像卡壳一样,呆呆地看了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毯子。最後才微微弯身,手有些笨拙的替他盖好。
细细的将薄毯毛沿的皱摺摊平,彷佛对待小孩一般,盖好了还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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